《观物外篇》----北宋邵康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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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 61
作者 邵康节
标题 《观物外篇》----北宋邵康节
内容

《观物外篇》"上篇上"--邵雍

天数五地数五合而为十,数之全也。
天以一而变四地以一而变四,四者有体也而其一者无体也,是谓有无之极也,
天之体数四而用者三不用者一也,地之体数四而用者三不用者一也,
是故无体之一以況自然也,不用之一以況道也,用之者三以況天地人也。
体者八变用者六变,是以八卦之象不易者四反易者二,以六卦变而成八卦也,
重卦之象不易者八反易者二十八,以三十六变而成六十四也,故爻止于六,
卦尽于八,策穷于三十六而重卦极于六十四也,卦成于八重于六十四,
爻成于六,策穷于三十六而重于三百八十四也。
天有四时,一时四月,一月四十日,四四十六而各去其一,是以一时三月,
一月三十日也,四时体数也,三月三十日用数也,体虽具四而其一常不用也,
故用者止于三而极于九也,体数常偶故有四有十二,用数常奇故有三有九,
大数不足而小数常盈者何也,以其大者不可见而小者可见也,故时止乎四,
月止乎三而日盈乎十也,是以人之支体有四而指有十也。
天见乎南而潜乎北,极于六而余于七,是以人知其前昧其后,而略其左右也。
天体数四而用三,地体数四而用三, 天尅地地尅天而尅者在地,
犹昼之余分在夜也, 是以天三而地四, 天有三辰地有四行也,
然地之大且见且隱其余分之谓耶。
天有二正地有二正而共用二变以成八卦也,
天有四正地有四正共用二十八变以成六十四卦也,是以小成之卦正者四变者二,
共六卦也,大成之卦正者八变者二十八,共三十六卦也,
乾坤离坎为三十六卦之祖也,兌震巽艮为二十八卦之祖也。
乾七子兌六子离五子震四子巽三子坎二子艮一子坤全阴故无子,
乾七子坤六子兌五子艮四子离三子坎二子震一子巽刚故无子。
乾坤七变,是以昼夜之极不过七分也,兌艮六变,是以月止于六共为十二也,
离坎五变,是以日止于五共为十也,震巽四变,是以体止于四共为八也。
卦之正变共三十六而爻又有二百一十六则用数之策也,三十六去四则三十二也,
又去四则二十八也,又去四则二十四也,故卦数以三十二位去四而言之也,
天数二十八位去八而言之也,地数二十四位去十二而言之也,四者乾坤离坎也,
八者并颐孚大小过也,十二者兌震泰既济也。
日有八位而用止于七,去乾而言之也,月有八位用止于六,去兌而言之也,
星有八位用止于五,去离而言之也,辰有八位用止于四,去震而言之也。
日有八位而数止于七,去泰而言之。
月自兌起者,月不能及日之数也,故十二月常余十二日也。
阳无十故不足于后,阴无一故不足于首。
乾阳中阳不可变,故一年止举十二月也,震阴中阴不可变,故一日止十二时不可见也,
兌阳中阴离阴中阳皆可变,故日月之数可分也,是阴数以十二起,
阳数以三十起,常存二六也。
举年见月,举月见日,举日见时,阳綂阴也,是天四变含地四变,
日之变含月与星辰之变也,是以一卦含四卦也。
日一位,月一位,星一位,辰一位,日有四位,月有四位,星有四位,
辰有四位,四四有十六位,此一变而日月之数穷矣,天有四变地有四变,
变有长也有消也,十有六变而天地之数穷矣。
日起於一,月起於二,星起於三,辰起於四,引而伸之,
阳数常六,阴数常二,而大小之运穷。
三百六十变为十二万九千六百,
十二万九千六百变为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
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变为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
以三百六十为时,
以十二万九千六百为日,
以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为月,
以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为年,
则大小运之数立矣。
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分而为十二,
前六为长,后六为消,以当一年十二月之数而进退三百六十日矣。
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分而为十,以当一月十日之数,
隨大运之消长而进退六十日矣。
十二万九千六百分而为十二,以当一日十二时之数而进退六日矣。
三百六十以当一时之数,隨小运之进退以当昼夜之时也。
十六变之数,去其交数,取其用数,得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一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
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一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分而为十二限,
前六限为长,后六限为消,每限得二十亿九千九百六十八万之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
每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年开一分,进六十日也。
六限开六分,进三百六十日也。
犹有余分之一,故开七分进三百六十六日也。其退亦若是矣。
十二万九千六百去其三者,交数也,取其七者,用数也。
用数三而成于六,加余分故有七也。七之得九万七百二十年,
半之得四万五千三百六十年,以进六日也。
日有昼夜,数有朓朒,以成十有二日也。
每三千六百年进一日,凡四万三千二百年进十有二日也,
余二千一百六十年,以进余分之六。
合交数之二千一百六十年共进十有二分,以为闰也。
故小运之变凡六十而成三百六十有六日也。
乾为一,乾之五爻分而为大有,以当三百六十之数也,
乾之四爻分而为小畜,以当十二万九千六百之数也,
乾之三爻分而为履,以当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之数也,
乾之二爻分而为同人,以当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之数也,
乾之初爻分而为姤,以当七秭九千五百八十六万六千一百一十垓九千九百四十六万四千八京八千四百三十九万一千九百三十六兆之数也。
是谓分数也,分大为小,皆自上而下,故以阳数当之。
天綂乎体,故八变而终于十六,地分乎用,故六变而终于十二。
天起於一而终于七秭九千五百八十六万六千一百一十垓九千九百四十六万四千八京八千四百三十九万一千九百三十六兆。
地起於十二而终于二百四秭六千九百八十万七千三百八十一垓五千四百九十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九兆七百二十万亿也。
一生二为夬,当十二之数也,
二生四为大壮,当四千三百二十之数也,
四生八为泰,当五亿五千九百八十七万二千之数也,
八生十六为临,当九百四十四兆三千六百九十九万六千九百一十五亿二千万之数也,
十六生三十二为复,当二千六百五十二万八千八百七十垓三千六百六十四万八千八百京二千九百四十七万九千七百三十一兆二千万亿之数也,
三十二生六十四为坤,当无极之数也。
是谓长数也,长小为大,皆自下而上,故以阴数当之。
有地然后有二,有二然后有昼夜,二三以变,错综而成,
故易以二而生,数以十二而变,而一非数也,非数而数以之成也。
天行不急,未尝有昼夜,人居地上以为昼夜,故以地上之数为人之用也。
天自临以上地自师以上,运数也,天自同人以下地自剥以下,年数也,
运数则在天者也,年数则在地者也,天自贲以上地自艮以上,用数也,
天自明夷以下地自否以下,交数也,天自震以上地自晋以上,有数也,
天自益以下地自豫以下,无数也。
天之有数起乾而止震余入于无者,天辰不见也,地去一而起十二者,地火常潜也,
故天以体为基而常隱其基,地以用为本而常藏其用也,一时止于三月,
一月止于三十日皆去其辰数也,是以八八之卦六十四而不变者八可变者七,
七八五十六,其义亦由此矣。
阳爻昼数也,阴爻夜数也,天地相衔,阴阳相交,故昼夜相离,刚柔相错,
春夏阳也,故昼数多夜数少,秋冬阴也,故昼数少夜数多。
体数之策三百八十四,去乾坤离坎之策为用数三百六十,
体数之用二百七十,去乾与离坎之策为用数之用二百五十二也,
体数之用二百七十,其一百五十六为阳,一百一十四为阴,去离之策得一百五十二阳,
一百一十二阴为实用之数也,盖阳去离而用乾,阴去坤而用坎也,
是以天之阳策一百一十二去其阴也,地之阴策一百一十二去阳策四十去其南北之阳也,
极南大暑,极北大寒,物不能生,是以去之也,其四十为天之余分也,
阳侵阴,昼侵夜,是以在地也,合之为一百五十二阳,一百一十二阴也。
阳去乾之策阴去坎之策,得一百四十四阳一百八阴为用数之用也,
阳三十六三之为一百八,阴三十六三之为一百八,三阳三阴,阴阳各半也,
阳有余分之一为三十六,合之为一百四十四阳,一百八阴也,
故体数之用二百七十而实用者二百六十四,用数之用二百五十二也。
卦有六十四而用止于三十六,爻有三百八十四而用止于二百一十有六也,
六十四分而为二百五十六,是以一卦去其初上之爻亦二百五十六也,
此生物之数也,故离坎为生物之主,以离四阳坎四阴,故生物者必四也。
阳一百一十二阴一百一十二,去其离坎之爻则二百一十六也,
阴阳之四十共为二百五十六也,是以八卦用六爻,乾坤主之也,
六爻用四位,离坎主之也,故天之昏晓不生物而日中生物,
地之南北不生物而中央生物也。
体数何为者也,生物者也,用数何为者也,运行者也,运行者天也,
生物者地也。
天以独运故以用数自相乘而以用数之用为生物之时也,
地耦而生故以体数之用阳乘阴为生物之数也。
天数三故六六而又六之,是以乾之策二百一十六,地数两故十二而十二之,
是以坤之策百四十有四也。
乾用九故三其八为二十四而九之亦二百一十有六,
两其八为十六而九之亦百四十有四也,
坤用六故三其十二为三十六而六之亦二百一十有六也,
两其十二为二十四而六之亦百四十有四也。
坤以十二之二十四,六之六之一与半为乾之余分,则乾得一百五十二,
坤得一百八也。
阳四卦十二爻八阳四阴,以三十六乘其阳,以二十四乘其阴,则三百八十四也。
卦之反对皆六阳六阴也,在《易》则六阳六阴者,十有二对也。去四正者,
八阳四阴,八阴四阳者,各六对也。
十阳二阴,十阴二阳者,各三对也。
体有三百八十四而用止于三百六十何也,以乾坤坎离之不用也,
乾坤离坎之不用何也,乾坤离坎之不用所以成三百六十之用也,
故万物变易而四者不变也,夫惟不变是以能变也。
用止于三百六十而有三百六十六何也,数之赢也,数之赢则何用也,
乾之全用也,乾坤不用则离坎用半也。
乾全用者何也,阳主赢也,乾坤不用者何也,独阳不生专阴不成也,
离坎用半何也,离东坎西当阴阳之半为春秋昼夜之门也,或用乾或用离坎何也,
主阳而言之故用乾也,主赢分而言之则阳侵阴,昼侵夜,故用离坎也,
阳主赢故乾全用也,阴主虛故坤全不用也,阳侵阴,阴侵阳,故离坎用半也,
是以天之南全见而北全不见东西各半见也。
离坎阴阳之限也,故离当寅坎当申而数常踰之者,盖阴阳之溢也,
然用数不过乎寅,爻数不过申。(或离当卯坎当酉。)
乾四十八而四分之,一分为阴所尅,坤四十八而四分之,一分为所尅之阳也,
故乾得三十六而坤得十二也,阳主进,是以进之为三百六十日,阴主消,
是以十二月消十二日也。顺数之,乾一兌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逆数之,震一离兌二乾三巽四坎艮五坤六也。乾四十八,兌三十,离二十四,
震十,坤十二,艮二十,坎三十六,巽四十。乾三十六,坤十二,离兌巽二十八,
坎艮震二十。
圆数有一,方数有二,奇耦之义也,六即一也,十二即二也。
天圆而地方,圆之数起一而积六,方之数起一而积八,变之则起四而积十二也,
六者常以六变,八者常以八变而十二者亦以八变,自然之道也。
八者天地之体也,六者天之用也,十二者地之用也,天变方为圆而常存其一,
地分一为四而常执其方,天变其体而不变其用也,地变其用而不变其体也。
六者并其一而为七,十二者并其四而为十六也,阳主进故天并其一而为七,
阴主退故地去其四而止於十二也,是阳常存一而阴常晦一也,
故天地之体止於八而天之用极於七,地之用止於十二也。
圆者刓方以为用,故一变四,四去其一则三也,三变九,九去其三则六也,
方者引圆以为体,故一变三,并之四也,四变十二,并之十六也,
故用数成於三而极於六,体数成於四而极於十六也,是以圆者徑一而围三,
起一而积六,方者分一而为四,分四而为十六,皆自然之道也。
一役二以生三,三去其一则二也,三生九,九去其一则八也,去其三则六也,
故一役三,三复役二也,三役九,九复役八与六也,是以二生四,
八生十六,六生十二也。三并一则为四,九并三则为十二,
十二又并四则为十六,故四以一为本三为用,十二以三为本九为用,
十六以四为本十二为用。
阳尊而神,尊故役物,神故藏用,是以道生天地万物而不自见也,
天地万物亦取法乎道矣。
阳者道之用,阴者道之体,阳用阴,阴用阳,以阳为用则尊阴,
以阴为用则尊阳也,阴几於道故以況道也。
六变而成三十六矣,八变而成六十四矣,十二变而成三百八十四矣,
六六而变之,八八六十四变而成三百八十四矣,八八而变之,
七七四十九变而成三百八十四矣。
圆者六变,六六而进之,故六十变而三百六十矣,方者八变,
八八而成六十四矣,阳主进,是以进之为六十也。
圆者星也,历纪之数,其肇於此乎?方者土也,画州井地之法,其倣於此乎?
盖圆者"河图"之数,方者"洛书"之文,故羲、文因之而造《易》,
禹、箕叙之而作《范》也。
蓍数不以六而以七何也?并其余分也,去其余分则六,故策数三十六也。
是以五十者,六十四卦闰岁之策也,其用四十有九,六十四卦一岁之策也,
归奇掛一,犹一岁之闰也。卦直去四者何也?天变而地効之,
是以蓍去一则卦去四也。
圆者徑一围三,重之则六,方者徑一围四,重之则八也。
裁方而为圆,天之所以运行,分大而为小,地之所以生化,故天用六变,
地用四变也。
一八为九,裁为七,八裁为六,十六裁为十二,二十四裁为十八,
三十二裁为二十四,四十裁为三十,四十八裁为三十六,
五十六裁为四十二,六十四裁为四十八也。一分为四,八分为三十二,
十六分为六十四,以至九十六分为三百八十四也。
一生六,六生十二,十二生十八,十八生二十四,二十四生三十,
三十生三十六,引而伸之六十变而生三百六十矣,此运行之数也。
四生十二,十二生二十,二十生二十八,二十八生三十六,此生物之数也。
故乾之阳策三十六,兌离巽之阳策二十八,震坎艮之阳策二十,
坤之阳策十二也。
圆者一变则生六,去一则五也,二变则生十二,去二则十也,
三变则生十八,去三则十五也,四变则二十四,去四则二十也,
五变则三十,去五则二十五也,六变则三十六,去六则三十也,
是以存之则六,六去之则五。五也,五则四而存一也,四则三而存一也,
二则一而存一也,故一生二,去一则一也,二生三,去一则二也,
三生四,去一则三也,四生五,去一则四也,是故二以一为本,
三以二为本,四以三为本,五以四为本,六以五为本也。
方者一变而为四,四生八,并四而为十二,八生十二,并八而为二十,
十二生十六,并十二而为二十八,十六生二十,并十六而为三十六也,
一生三,并而为四也,十二生二十,并而为三十二也,二十八生三十六,
并而为六十四也。
《易》之大衍何数也,圣人之倚数也,天数二十五合之为五十地数三十合之为六十,
故曰五位相得而各有合也,五十者蓍之数也,六十者卦之数也,五者蓍之小衍也,
故五十为大衍也,八者卦之小成则六十四为大成也,蓍德圆以況天之数,
故七七四十九也,五十者存一而言之也,卦德方以況地之数,故八八六十四也,
六十者去四而言之也,蓍者用数也,卦者体数也,用以体为基,故存一也,
体以用为本,故去四也,圆者本一,方者本四,故蓍存一而卦去四也,
蓍之用数七并其余分亦存一之义也,挂其一亦去一之义也,蓍之用数挂一以象三,
其余四十八则一卦之策也,四其十二为四十八也,十二去三而用九,
四三十二所去之策也,四九三十六所用之策也,以当乾之三十六,阳爻也,
十二去五而用七,四五二十所去之策也,四七二十八所用之策也,
以当兌离之二十八,阳爻也,十二去六而用六,四六二十四所去之策也,
四六二十四所用之策也,以当坤之半二十四,阴爻也,十二去四而用八,
四四十六所去之策也,四八三十二所用之策也,以当艮坎之二十四爻,
并上卦之八阴为三十二爻也,是故七九为阳,六八为阴也,九者阳之极数,
六者阴之极数,数极则反,故为卦之变也,震巽无策者,以当不用之数。
天以刚为德,故柔者不见,地以柔为体,故刚者不生,是震巽不用也。

《观物外篇》"上篇下"--邵雍

乾用九故其策九也,四之者以应四时,一时九十日也,坤用六故其策亦六也。
奇数四有一有二有三有四也,策数四有六有七有八有九,合而为八数,
以应方数之八变也,归奇合挂之数有六,谓五与四四也,九与八八也,
五与四八也,九与四八也,五与八八也,九与四四也,以应圆数之六变也。
奇数极於四而五不用,策数极於九而十不用,五则一也,十则二也,
故去五十而用四十九也,奇不用五,策不用十,有无之极也,以況自然之数也。
卦有六十四而用止六十者何也,六十卦者三百六十爻也,故甲子止于六十也,
六甲而天道穷矣,是以策数应之三十六与二十四,合之则六十也,
三十二与二十八合之亦六十也。
乾四十八,坤十二,震二十,巽四十,离兌三十二,坎艮二十八,合之为六十,
蓍之数全,故阳策三十六与二十八合之为六十四也,卦数去其四,
故阴策二十四与三十二合之为五十六也。
九进之为三十六皆阳数也,故为阳中之阳,七进之为二十八先阳而后阴也,
故为阳中之阴,六进之为二十四皆阴数也,故为阴中之阴,
八进之为三十二先阴而后阳也,故为阴中之阳,蓍四进之则百,
卦四进之则百二十,百则十也,百二十则十二也。
归奇合挂之数,得五与四,四则策数四九也,得九与八,八则策数四六也,
得五与八,八得九与四,八则策数皆四七也,得九与四,四得五与四,
八则策数皆四八也,为九者一变以应乾也,为六者一变以应坤也,
为七者二变以应兌与离也,为八者二变以应艮与坎也。
五与四,四去挂一之数则四八三十二也,九与八,八去挂一之数则四六二十四也,
五与八,八九与四八去挂一之数则四五二十也,九与四,
四五与四八去挂一之数则四四十六也,故去其三四五六之数以成九八七六之策也。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参伍以变,错综其数也,
如天地之相衔,昼夜之相交也。一者数之始而非数也,故二二为四,三三为九,
四四为十六,五五为二十五,六六为三十六,七七为四十九,八八为六十四,
九九为八十一,而一不可变也。百则十也,十则一也,亦不可变也,
是故数去其一而极于九皆用其变者也。五五二十五天数也,
六六三十六乾之策数也,七七四十九大衍之用数也,八八六十四卦数也,
九九八十一《玄》《范》之数也。
大衍之数其筭法之源乎,是以筭数之起不过乎方圆曲直也。
阴无一阳无十。
乘数生数也,除数消数也,筭法虽多,不出乎此矣。
阳得阴而生,阴得阳而成,故蓍数四而九,卦数四而十也,犹幹支之相错,
幹以六终而支以五终也。
三四十二也,二六亦十二也,二其十二二十四也,三八亦二十四也,
四六亦二十四也,三其十二三十六也,四九亦三十六也,六六亦三十六也,
四其十二四十八也,三其十六亦四十八也,六八亦四十八也,
五其十二六十也,三其二十亦六十也,六其十亦六十也,皆自然之相符也。(此盖阴数分其阳数耳,是以相因也,如月初一全作十二也,
二十四气七十二候之数亦可因以明之。)
四九三十六也,六六三十六也,阳六而又兼阴六之半是以九也,
故以数言之阴阳各三也,以三爻言之天地人各三也,阴阳之中各有天地人,
天地人之中各有阴阳,故参天两地而倚数也。
太极既分两仪立矣,阳下交於阴,阴上交於阳,四象生矣,
阳交於阴阴交於阳而生天之四象,刚交於柔柔交於刚而生地之四象,
於是八卦成矣,八卦相错然后万物生焉,是故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四分为八,八分为十六,十六分为三十二,三十二分为六十四,
故曰:分阴分阳,迭用刚柔,易六位而成章也。十分为百,百分为千,
千分为万,犹根之有幹,幹之有枝,枝之有叶,愈大则愈小,
愈细则愈繁,合之斯为一,衍之斯为万,是故乾以分之,坤以翕之,
震以长之,巽以消之,长则分,分则消,消则翕也。
乾坤定位也,震巽一交也,兌离坎艮再交也,故震阳少而阴尚多也,
巽阴少而阳尚多也,兌离阳浸多也,坎艮阴浸多也,是以辰与火不见也。
一气分而为阴阳,判得阳之多者为天,判得阴之多者为地,是故阴阳半而形质具焉,
阴阳偏而性情分焉,形质又分则多阳者为刚也,多阴者为柔也,
性情又分则多阳者阳之极也,多阴者阴之极也。
兌离巽得阳之多者也,艮坎震得阴之多者也,是以为天地用也,
乾阳极,坤阴极,是以不用也。
乾四分取一以与坤,坤四分取一以奉乾,乾坤合而生六子,三男皆阳也,
三女皆阴也,兌分一阳以与艮,坎分一阴以奉离,震巽以二相易合而言之阴阳各半,
是以水火相生而相尅,然后既成万物也。
乾坤之名位不可易也,坎离名可易而位不可易也,震巽位可易而名不可易也,
兌艮之名与位皆可易也,离肖乾,坎肖坤,中孚肖乾,颐肖离,小过肖坤,
大过肖坎,是以乾坤离坎中孚颐大过小过皆不可易者也。
离在天而当夜故阳中有阴也,坎在地而当昼故阴中有阳也,震始交阴而阳生,
巽始消阳而阴生,兌阳长也,艮阴长也,震兌在天之阴也,巽艮在地之阳也,
故震兌上阴而下阳,巽艮上阳而下阴,天以始生言之故阴上而阳下,
交泰之义也,地以既成言之故阳上而阴下,尊卑之位也。
乾坤定上下之位,离坎列左右之门,天地之所闔闢,日月之所出入,
是以春夏秋冬,晦朔弦望,昼夜长短,行度盈缩,莫不由乎此矣。
无极之前阴含阳也,有象之后阳分阴也,阴为阳之母,阳为阴之父,
故母孕长男而为复,父生长女而为姤,是以阳始於复阴始於姤也。
性非体不成,体非性不生,阳以阴为体,阴以阳为体,动者性也,静者体也,
在天则阳动而阴静,在地则阳静而阴动,性得体而静,体隨性而动,
是以阳舒而阴疾也。
阳不能独立必得阴而后立,故阳以阴为基,阴不能自见必待阳而后见,
故阴以阳为唱,阳知其始而享其成,阴效其法而终其劳。
阳能知而阴不能知,阳能见而阴不能见也,能知能见者为有,故阳性有而阴性无也,
阳有所不遍而阴无所不遍也,阳有去而阴常居也,无不遍而常居者为实,
故阳体虛而阴体实也。
自下而上谓之升,自上而下谓之降,升者生也,降者消也,
故阳生於下而阴生於上,是以万物皆反生,阴生阳,阳生阴,
阴复生阳,阳复生阴,是以循环而无穷也。
天地之本其起於中乎,是以乾坤交变而不离乎中,人居天地之中,心居人之中,
日中则盛,月中则盈,故君子贵中也。
本一气也,生则为阳消则为阴,故二者一而已矣,六者三而已矣,八者四而已矣,
是以言天而不言地,言君而不言臣,言父而不言子,言夫而不言婦也,
然天得地而万物生,君得臣而万化行,父得子夫得婦而家道成,故有一则有二,
有二则有四,有三则有六,有四则有八。
阴阳生而分二仪,二仪交而生四象,四象交而成八卦,八卦交而生万物,
故二仪生天地之类,四象定天地之体,四象生八卦之类,八卦定日月之体,
八卦生万物之类,重卦定万物之体,类者生之序也,体者象之交也,
推类者必本乎生,观体者必由乎象,生则未来而逆推,象则既成而顺观,
是故日月一类也,同出而异处也,异处而同象也,推此以往物曷逃哉?
天变时而地应物,时则阴变而阳应,物则阳变而阴应,故时可逆知物必顺成,
则是以阳迎而阴隨,阴逆而阳顺,语其体则天分而为地,地分而为万物,
而道不可分也,其终则万物归地,地归天,天归道,是以君子贵道也。
有变则必有应也,故变于內者应于外,变于外者应于內,变于下者应于上,
变于上者应于下也,天变而日应之,故变者从天而应者法日也,是以日纪乎星,
月会於辰,水生於土,火潜於石,飞者棲木,走者依草,心肺之相联,
肝膽之相属,无他变应之道也。
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故变之与应常反对也。
阳交於阴而生蹄角之类也,刚交於柔而生根核之类也,
阴交於阳而生羽翼之类也,柔交於刚而生支幹之类也,
天交於地地交於天,故有羽而走者,足而腾者,草中有木木中有草也,
各以类而推之则生物之类不逃数矣,走者便於下,飞者利於上,从其类也,
陆中之物水中必具者,犹影象也,陆多走水多飞者交也,
是故巨于陆者必细于水,巨于水者必细于陆也。
虎豹之毛犹草也,鹰鹯之羽犹木也。
木者星之子,是以果实象之。
叶阴也,华实阳也,枝叶软而根幹坚也。
人之骨巨而体繁,木之幹巨而叶繁,应天地之数也。
动者体橫,植者体纵,人宜橫而反纵也。
飞者有翅,走者有趾,人之两手翅也,两足趾也。
飞者食木,走者食草,人皆兼之而又食飞走也,故最贵於万物也。
体必交而后生,故阳与刚交而生心肺,阳与柔交而生肝膽,
柔与阴交而生肾与膀胱,刚与阴交而生肾与脾胃,心生目,膽生耳,
脾生鼻,肾生口,肺生骨,肝生肉,胃生髓,膀胱生血,故乾为心,
兌为脾,离为膽,震为肾,坤为血,艮为肉,坎为髓,巽为骨,泰为目,
中孚为鼻,既济为耳,颐为口,大过为肺,未济为胃,小过为肝,
否为膀胱。
天地有八象,人有十六象何也,合天地而生人,合父母而生子,
故有十六象也。
心居肺膽居肝何也,言性者必归之天,言体者必归之地,地中有天石中有火,
是以心膽象之也,心膽之倒懸何也,草木者地之本体也,人与草木反生,
是以心倒懸也,口目橫而鼻纵何也,体必交也,故动者宜纵而反橫,
植者宜橫而反纵,皆交也。
天有四时,地有四方,人有四支,是以指节可以观天,掌文可以察地,
天地之理具乎指掌矣,可不贵之哉。
神统於心,气统於肾,形统於首,形气交而神主乎其中三才之道也。
人有四肢各有脉也,一脉三部,一部三(候),以应天数也。
心藏神,肾藏精,脾藏魂,膽藏魄,胃受物而化之,传气於肺,
传血於肝,而传水(穀)於脬肠矣。
天圆而地方,天南高而北下,是以朢之如倚盖焉,地东南下西北高,
是以东南多水西北多山也,天覆地地载天天地相函,故天上有地地上有天。
天浑浑於上而不可测也,故观斗数以占天也,斗之所建,天之行也,
魁建子,杓建寅,星以寅为昼也,斗有七星,是以昼不过乎十分也。
天行所以为昼夜,日行所以为寒暑,夏浅冬深,天地之交也,左旋右行,
天日之交也。
日朝在东夕在西,隨天之行也,夏在北冬在南,隨天之交也,
天一周而超一星,应日之行也,春酉正,夏午正,秋卯正,冬子正,应日之交也。
日以迟为进,月以疾为退,日月一会而加半日减半日,是以为闰余也,
日一大运而进六日,月一大运而退六日,是以为闰差也。
日行阳度则赢,行阴度则缩,宾主之道也,月去日则明生而迟近日则魄生而疾,
君臣之义也,阳消则生阴,故日下而月西出也,阴盛则敌阳,故日望而月东出也,
天为父,日为子,故天左旋日右行,日为夫,月为婦,故日东出月西生也。
日月相食,数之交也,日朢月则月食,月掩日则日食,猶水火之相尅也,
是以君子用智小人用力。
日隨天而转,月隨日而行,星隨月而见,故星法月,月法日,日法天,
天半明半晦,日半赢半缩,月半盈半亏,星半动半静,阴阳之义也。
天昼夜常见日见於昼月见於夜而半不见星半见於夜贵*之等也。
月昼可见也故为阳中之阴,星夜可见也故为阴中之阳,天奇而地耦,
是以占天文者,观星而已,察地理者,观山水而已,观星而天体见矣,
观山水而地体见矣,天体容物地体负物,是故体归於道也。
极南大暑,极北大寒,故南融而北结,万物之死地也。
夏则日隨斗而北,冬则日隨斗而南,故天地交而寒暑和,寒暑和而物乃生也。
天以刚为德故柔者不见,地以柔为体故刚者不生,是以震巽天之阳也地阴也,
有阳而阴效之,故至阴者辰也,至阳者日也,皆在乎天而地则水火而已,
是以地上皆有质之物。阴伏阳而形质生,阳伏阴而性情生,
是以阳生阴阴生阳,阳尅阴阴尅阳,阳之不可伏者不见於地,
阴之不可尅者不见於天,伏阳之少者其体必柔,是以畏阳而为阳所用,
伏阳之多者其体必刚,是以禦阳而为阴所用,故水火动而隨阳,
土石静而隨阴也。
阳生阴故水先成,阴生阳故火后成,阴阳相生也,体性相须也,
是以阳去则阴竭,阴尽则阳灭。
金火相守则流,火木相得则然,从其类也。
水遇寒则结,遇火则竭,从其所胜也。
阳得阴而为雨,阴得阳而为风,刚得柔而为云,柔得刚而为雷,
无阴则不能为雨,无阳则不能为雷,雨柔也而属阴,阴不能独立故待阳而后兴,
雷刚也属体,体不能自用必待阳而后发也。
有意必有言,有言必有象,有象必有数,数立则象生,象生则言著,
言著则意显,象数则筌蹄也,言意则鱼兔也,得鱼兔而谓必由筌蹄可也,
舍筌蹄而求鱼兔则未见其得也。
天变而人效之,故元亨利贞《易》之变也,人行而天应之,
故吉凶悔吝《易》之应也。以元亨为变则利贞为应,以吉凶为应则悔吝为变,
元则吉,吉则利,应之亨则凶,凶则应之以贞,悔则吉,吝则凶,
是以变中有应,应中有变也,变中之应天道也,故元为变则亨应之,
利为变则应之以贞,应中之变人事也,故变则凶,应则吉,变则吝,
应则悔也,悔者吉之先而吝者凶之本,是以君子从天不从人。
元者春也仁也,春者时之始,仁者德之长,时则未盛而德足以长人,
故言德而不言时。亨者夏也礼也,夏者时之盛,礼者德之文盛则必衰而文不足救之,
故言时而不言德,故曰:大哉乾元而上九有悔也。利者秋也义也,
秋者时之成,义者德之方万物方成而获利,义者不通於利,故言时而不言德也。
贞者冬也智也,冬者时之末,智者德之衰正则吉不正则凶,
故言德而不言时也,故曰:利贞者性情也。
至哉文王之作《易》也,其得天地之用乎,故乾坤交而为泰,坎离交而为既济也,
乾生於子坤生於午,坎终於寅离终於申,以应天时也,置乾於西北退坤於西南,
长子用事而长女代母,坎离得位兌艮为耦,以应地之方也,王者之法其尽於是矣。
乾坤天地之本,离坎天地之用,是以《易》始於乾坤,中於离坎,
终於既未济而泰否为上经之中,咸恒为下经之首,皆言乎其用也。
坤统三女於西南,乾统三男於东北,上经起於三,下经终於四,
皆交泰之义也,故《易》者用也,乾用九坤用六,大衍用四十九而潜龙勿用也,
大哉用乎,吾於此见圣人之心矣。
道生天,天生地,及其功成而身退,故子继父禅,是以乾退一位也。
乾坤交而为泰,变而为杂卦也。
乾坤坎离为上篇之用,兌艮巽震为下篇之用也,颐中孚大过小过为二篇之正也。
《易》者一阴一阳之谓也,震兌始交者也,故当朝夕之位,离坎交之极者也,
故当子午之位,巽艮虽不交而阴阳犹杂也,故当用中之偏位,乾坤纯阴阳也,
故当不用之位。
乾坤纵而六子橫《易》之本也,震兌橫而六卦纵《易》之用也。
象起於形,数起於质,名起於言,意起於用,天下之数出於理,
违乎理则入於术,世人以数而入术故失於理也。
天下之事皆以道致之,则休戚不能至矣。
天之阳在南而阴在北,地之阴在南而阳在北,人之阳在上而阴在下,
既交则阳下而阴上。
天以理尽而不可以形尽,浑天之术以形尽天可乎。
辰数十二,日月交会谓之辰,辰天之体也,天之体无物之气也。
精义入神以致用也,不精义则不能入神,不能入神则不能致用也。
为治之道必通其变,不可以胶柱,犹春之时不可行冬之令也。
阳数一衍之为十,十干之类是也,阴数二衍之为十二,十二支十二月之类是也。
元亨利贞之德各包吉凶悔吝之事,虽行乎德若违于时亦或凶矣。
初与上同然上亢不及初之进也,二与五同然二之阴中不及五之阳中也,
三与四同然三处下卦之上不若四之近君也。
天之阳在南故日处之,地之刚在北故山处之,所以地高西北,天高东南也。
天之神棲乎日,人之神发乎目,人之神寤则棲心,寐则棲肾,所以象天也,
昼夜之道也。
云行雨施,电发雷震亦各从其类也。
吹喷噓呵,风雨云霧雷言相类也。
万物各有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之次,亦有古今之象。
云有水火土石之异,他类亦然。
二至相去东西之度凡一百八十,南北之度凡六十。
冬至之月所行如夏至之日,夏至之月所行如冬至之日,
四正者,乾、坤、坎、离也,观其象无反覆之变所以为正也。
阳在阴中阳逆行,阴在阳中阴逆行,阳在阳中阴在阴中则皆顺行,此真至之理,
按图可见之矣。
自然而然不得而更者,內象內数也,他皆外象外数也。
草类之细入于坤。
五行之木万物之类也,五行之金出乎石也,故火水土石不及金木,
金木生其间也。
得天气者动,得地气者静。
阳之类圆成形则方,阴之类方成形则圆。
天道之变王道之权也。
夫卦各有性有体,然皆不离乾坤之门,如万物受性于天而各为其性也,
在人则为人之性,在禽兽则为禽兽之性,在草木则为草木之性。
天以气为主体为次,地以体为主气为次,在天在地者亦如之。
气则養性,性则乘气,故气存则性存,性动则气动也。
尧之前先天也,尧之后后天也,后天乃效法耳。
天之象数则可得而推,如其神用则不可得而测也。
木之支幹土石之所成,所以不易,叶花水火之所成,故变而易也。
自然而然者天也,唯圣人能索之,效法者人也,若时行时止虽人也亦天。
生者性天也,成者形地也。
日入地中,搆精之象也。
体四而变六兼神与气也,气变必六故三百六十也。
凡事为之极几十之七则可止矣,盖夏至之日止于六十,兼之以晨昏分可辨色矣,
庶几乎十之七也。
东赤南白西黃北黑此正色也,验之于晓午暮夜之时可见之矣。
图虽无文(先天图也),吾终日言而未尝离乎是,盖天地万物之理尽在其中矣。
冬至之子中阴之极,春分之卯中阳之中,夏至之午中阳之极,
秋分之酉中阴之中,凡三百六十中分之则一百八十此二至二分相去之数也。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天之道也,阳中之阳,日也,暑之道也,阳中之阴,月也,
以其阳之类,故能见于昼,阴中之阳,星也,所以见于夜,阴中之阴,辰也,
天壤也。
气一而已,主之者乾也,神亦一而已,乘气而变化,能出入于有无死生之间,
无方而不测者也。
干者幹之义阳也,支者枝之义阴也,干十而支十二是阳数中有阴,阴数中有阳也。
不知乾无以知性命之理。
时然后言乃应变而言,言不在我也。
仁配天地谓之人,唯仁者真可谓之人矣。
生而成,成而生,《易》之道也。
气者神之宅也,体者气之宅也。
鱼者水之族也,虫者风之族也。
天六地四,天以气为质而以神为神,地以质为质而以气为神,
唯人兼乎万物而为万物之灵,如禽兽之声以其类而各能得其一,
无所不能者人也,推之他事亦莫不然,唯人得天地日月交之用,他类则不能也,
人之生真可谓之贵矣,天地与其贵而不自贵,是悖天地之理,不祥莫大焉。
目口凸而耳鼻竅,竅者受臭嗅气物或不能闭之,凸者视色別味物则能闭之也,
四者虽象于一而各备其四矣。
灯之明暗之境,日月之象也。
月者日之影也,情者性之影也,心性而膽情,性神而情鬼。
水者火之地,火者水之气,黑者白之地,寒者暑之地。
心为太极,又曰:道为太极。
形可分,神不可分。
草伏之兽,毛如草之莖,林棲之鸟,羽如林之叶,类使之然也。
阴事太半,盖阳一而阴二也。
冬至之后为呼,夏至之后为吸,此天地一岁之呼吸也。
木结实而种之又成是木而结是实,木非旧木也,此木之神不二也,
此实生生之理也。

《观物外篇》"下篇上"--邵雍

以物喜物,以物悲物,此发而中节者也。
石之花,盐消之类是也,水之木,珊瑚之类是也。
水之物无异乎陆之物,各有寒热之性,大较则陆为阳中之阴而水为阴中之阳。
日月星辰共为天,水火土石共为地,耳目口鼻共为首,髓血骨肉共为身,
此乃五之数。
火生於无,水生於有。
不我物则能物物。
辰至日为生,日至辰为用,盖顺为生而逆为用也。
《易》有三百八十四爻,真天文也。
鹰、鵰之类食生而鸡、凫之类不专食生,虎、豹之类食生而猫、犬食生又食穀,
以类推之可知矣。
(马)、牛皆阴类,细分之则马为阳而牛为阴。
(飞)之类喜风而敏于飞上,走之类喜土而利于走下。
禽、虫之卵,果、穀之类也,穀之类多子,虫之类亦然。
蚕之类今岁蛾而子,来岁则子而蚕,芜菁之类今岁根而苗,来岁则苗而子。
天地之气运北而南则治,南而北则乱,乱久则复北而南矣,天道人事皆然,
推之歷代可见消长之理也。
任我则情,情则蔽,蔽则昏矣,因物则性,性则神,神则明矣,
潜天潜地不行而至,不为阴阳所摄者神也。
在水者不瞑,在风者瞑,走之类上睫接下,飞之类下睫接上,类使之然也。
在水而鳞鬣飞之类也,龟、獭之类走之类也。
夫四象若错综而用之,日月天之阴阳,水火地之阴阳,星辰天之刚柔,
土石地之刚柔。
天之孽十之一不可违,人之孽十之九不可逭。
阳主舒长,阴主慘急,日入盈度阴从于阳,月入缩度阳从于阴。
飞之走,鸡、凫之类是也,走之飞,龙、马之属是也。
先天之学心也,后天之学迹也,出入有无死生者道也。
神无所在无所不在,至人与他心通者以其本于一也,道与一,神之强名也,
以神为神者,至言也。
身地也,本乎静所以能动者,气血使之然也。
天地生万物,圣人生万民。
生生长类天地成功,別生分类圣人成能。
神者人之主,将寐在脾,熟寐在肾,将寤在肝,正寤在心。
以物观物性也,以我观物情也,性公而明,情偏而暗。
阳主闢而出,阴主翕而入。
日在于水则生,离则死,交与不交之谓也。
阴对阳为二,然阳来则生,阳去则死,天地万物生死主于阳则归之于一也。
神无方而性有质。
发于性则见于情,发于情则见于色,以类而应也。
天地之大寤在夏,人之神则存于心。
以天地生万物则以万物为万物,以道生天地则天地亦万物也。
水之族以阴为主阳次之,陆之类以阳为主阴次之,故水类出水则死,
风类入水则死,然有出入之类者,龟、蠏、鹅、凫之类是也。
天地之交十之三。
一变而二,二变而四,三变而八卦成矣,四变而十有六,五变而三十有二,
六变而六十四卦备矣。
天火无体之火也,地火有体之火也。
人之贵兼乎万类,自重而得其贵,所以能用万类。
凡人之善恶形于言发于行,人始得而知之,但萌诸心发于虑,鬼神已得而知之矣,
此君子所以慎独也。
气变而形化。
人之类备乎万物之性。
火无体因物以为体,金石之火烈于草木之火者,因物而然也。
气形盛则魂魄盛,气形衰则魂魄亦从而衰矣,魂隨气而变,魄隨形而止,
故形在则魄存,形化则魄散。
人之神则天地之神,人之自欺所以欺天地,可不慎哉。
人之畏鬼亦犹鬼之畏人,人积善而阳多,鬼亦畏之矣,积恶而阴多,
鬼弗畏之矣,大人者与鬼神合其吉凶,夫何畏之有。
至理之学非至诚则不至。
物理之学或有所不通,不可以强通,强通则有我,有我则失理而入於术矣。
星为日之余,辰为月之余。
星之至微如尘沙者,陨而为堆阜。
心一而不分则能应万变,此君子所以虛心而不动也。
藏者天行也,府者地行也,天地也行则配为八卦。
圣人利物而无我。
明则有日月,幽则有鬼神。
《易》有真数三而已,参天者,三三而九,两地者,倍三而六。
八卦相错者,相交错而成六十四也。
夫《易》根于乾坤而生于姤复,盖刚交柔而为复,柔交刚而为姤,自茲而无穷矣。
《素问》《阴符》七国时书也。
夫圣人六经浑然无迹如天道焉,故《春秋》录实事而善惡形于其中矣。
中庸之法自中者天也,自外者人也。
(韻)法开闭者,律天清,浊者呂地。
(韻)法先闭后开者春也,纯开者夏也,先开后闭者秋也,冬则闭而无声。
《素问》《密语》之类於术之理可谓至也。
显诸仁,藏诸用,孟子善藏其用乎。
寂然不动反本复静,坤之时也,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阳动于中,间不容髪,复之义也。
庄荀之徒失之辩。
东为春声,阳为夏声,此见作(韻)者亦有所至也,衔凡冬声也。
不见动而(筯)妄也,动于否之时是也,见动而动则为无妄,然所以有灾者,
阳微而无应也,有应而动则为益矣。
精气为物形也,遊魂为变神也,又曰:精气为物体也,遊魂为变用也。
x剧者才力也,明辩者智识也,宽弘者德器也,三者不可阙一。
无德者责人,怨人,易滿,滿则止也。
龙能大能小然亦有制之者,受制於阴阳之气,得时则能变化,失时则不能也。
伯夷义不食周粟至饿且死,止得为仁而已。
三人行亦有我师焉,至于友,一乡之贤,天下之贤,以天下为未足,
又至於上论古人,无以加焉。
义重则內重,利重则外重。
兌说也,其他说皆有所害,惟朋友讲习无说於此,故言其极者也。
能循天理动者,造化在我也。
学不际天人,不足以谓之学。
君子於《易》玩象玩数玩辞玩意。
能医人能医之疾,不得谓之良医,医人之所不能医者,天下之良医也,
能处人所不能处之事则能为人所不能为之事也。
人患乎自滿,滿则止也,故禹不自滿假所以为贤,虽学亦当常若不足,
不可临深以为高也。
人苟用心必有所得,独有多寡之异,智识之有淺深也。
理穷而后知性,性尽而后知命,命知而后知至。
凡处失在得之先则得亦不喜,若处得在失之先则失难处矣,必至於陨穫。
人必有德器然后喜怒皆不妄,为卿相为匹夫以至学问高天下亦若无有也。
人必內重,內重则外轻,苟內轻必外重好利好名无所不至。
得天理者不独润身,亦能润心,不独润心,至於性命亦润。
天下言读书者不少,能读书者少,若得天理真乐,何书不可读,何坚不可破,
何理不可精。
历不能无差,今之学历者但知历法不知历理,能布算者,落下閎也,
能推步者,甘公石公也,落下閎但知历法,杨雄知历法又知历理。
一岁之闰六阴六阳,三年三十六日,故三年一闰,五年六十日,故五岁再闰。
天时地理人事三者,知之不易。
资性得之天也,学问得之人也,资性由內出者也,学问由外入者也,
自诚明性也,自明诚学也,颜子不迁怒不贰过,迁怒贰过皆情也,非性也,
不至於性命,不足以谓之好学。
伯夷柳下惠得圣人之一端,伯夷得圣人之清,柳下惠得圣人之和,
孔子时清时和时行时止,故得圣人之时。
《太玄》九日当两卦,余一卦当四日半。
杨雄作《玄》可谓见天地之心者也。
用兵之道必待人民富,仓稟实,府库充,兵强名正,天时顺,地利得,
然后可举。
《易》无体也,曰:既有典常则是有体也,恐遂以为有体,故曰:不可为典要,
既有典常,常也不可为典要,变也。
庄周雄辩数千年一人而已,如庖丁解牛曰:踟躕四顾,孔子观呂梁之水曰:蹈水之道无私,皆至理之言也。
老子五千言,大抵皆明物理。
今有人登两臺,两臺皆等则不见其高,一臺高然后知其卑下者也。
学不至於乐,不可谓之学。
一国一家一身皆同,能处一身则能处一家,能处一家则能处一国,
能处一国则能处天下,心为身本,家为国本,国为天下本,心能运身,
苟心所不欲,身能行乎。
人之精神贵藏而用之,苟衒於外则鲜有不败者,如利刃物来则剸之,
若恃刃之利而求割乎物则刃与物俱伤矣。
言发于真诚则心不劳而逸,人久而信之,作伪任数一时或可以欺人,持久必败。
人贵有德,小人有才者有之矣,故才不可恃,德不可有。
天地日月悠久而已,故人当存乎远,不可见其近。
君子处(畎)亩则行(畎)亩之事,居庙堂则行庙堂之事,故无入不自得。
智数或能施于一朝,盖有时而穷,惟至诚与天地同久,天地无则至诚可息,
苟天地不能无,则至诚亦不息也。
室中造车天下可行,(轨)辙合故也,苟顺义理合人情,日月所照皆可行也。
中庸非天降地出揆物之理度,人之情行其所安是为得矣。
歛天下之智为智,歛天下之善为善,则广矣,自用则小。
汉儒以反经合道为权,得一端者也,权,所以平物之轻重,圣人行权,
酌其轻重而行之合其宜而已,故执中无权者猶为偏也,王通言《春秋》
王道之权,非王通莫能及此,故权在一身则有一身之权,在一乡则有一乡之权,
以至於天下则有天下之权,用虽不同,其权一也。
夫弓固有强弱,然一弓二人张之则有力者以为弓弱,无力者以为弓强,
故有力者不以己之力有余而以为弓弱,无力者不以己之力不足而以为弓强,
何不思之甚也,一弓非有强弱也,二人之力强弱不同也。今有食一杯在前,
二人大馁而见之,若相让则均得食,相夺则争,非徒争之而已或不得而食矣,
此二者皆人之情也,知之者(鲜),合此则天下之事皆如是也。
夫《易》者,圣人长君子消小人之具也,及其长也闢之於未然,
及其消也阖之於未然,一消一长一阖一闢浑浑然无跡,非天下之至神,
其孰能与於此。
大过本末弱也,必有大德大位然后可救,常分有可过者有不可过者,
有大德大位可过者也,伊、周其人也,不可惧也,有大德无大位不可过也,
孔、孟其人也,不可闷也,其位不胜德邪,大哉位乎,待才用之宅也。
复次剥明治生於乱乎,姤次夬明乱生於治乎,时哉时哉未有剥而不复,
未有夬而不姤者防乎,其防邦家,其长子孙,其昌,是以圣人贵未然之防,
是谓《易》之大纲。
先天学心法也,故图皆自中起,万化万事生乎心也。
先天学主乎诚,至诚可以通神明,不诚则不可以得道。
先天图中环中也。
事必量力,量力故能久。
所行之路不可不宽,宽则少礙。
知《易》者不必引用讲解是为知《易》,孟子之言未尝及《易》,
其间《易》道存焉,但人见之者鲜耳,人能用《易》是为知《易》,
如孟子可谓善用《易》者也。
学以人事为大,今之经典古之人事也。
《春秋》三传之外,陆淳啖助可以兼治。
所谓皇帝王霸者,非独谓三皇五帝三王五霸而已,但用无为则皇也,
用恩信则帝也,用公正则王也,用智力则霸也,霸以下则夷狄,夷狄而下是禽兽也。
季札之才近伯夷。
叔向子產晏嬰之才相等埒。
管仲用智数晚识物理,大抵才力过人也。

《观物外篇》"下篇下"--邵雍

五霸者功之首罪之魁也,春秋者孔子之刑书也,功过不相掩,
圣人先褒其功后贬其罪,故罪人有功亦必录之不可不恕也。
始作两观始者贬之也,诛其旧无也,初献六羽初者褒之也,以其旧僭八佾也。
某人受《春秋》於尹师魯师,魯受於穆伯长,某人后复攻伯长曰:
《春秋》无褒皆是贬也,田述古曰:孙复亦云《春秋》有贬而无褒。
曰:《春秋》礼法废君臣乱,其间有能为小善者安得不进之也,
況五霸实有功於天下,且五霸固不及於王不犹愈於夷狄乎,安得不与之也。
治《春秋》者不辩名实,不定五霸之功过则未可言治《春秋》,
定先五霸之功过而治《春秋》则大意立,若事事求之则无绪矣。
凡人为学失於自主张太过。
平王名虽王实不及一小国之诸矦,齐、晋虽矦而实僣王,此《春秋》之名实也,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羊名也,礼实也,名存而实亡犹愈於名实俱亡,
苟存其名安知后世无王者作,是以有所待也。
秦缪公有功於周,能迁善改过,为霸者之最,晋文矦世世勤王,迁平王於洛,次之,
齐桓公九合诸矦不以兵车,又次之,楚庄强大,又次之,宋襄公虽霸而力微,
会诸矦而为楚所执,不足论也。治《春秋》者不先定四国之功过则事无綂理,
不得圣人之心矣,《春秋》之间有功者未见大於四国者,
有过者亦未见大於四国者也,故四国功之首罪之魁也。
人言《春秋》非性命书,非也,至于书郊牛之口伤,改卜牛,又死,
犹三望,此因魯事而贬之也。圣人何容心哉,无我故也,岂非由性命而发言也。
又曰:《春秋》皆因事而褒贬,岂容人特立私意哉。人但知《春秋》圣人之笔削,
为天下之至公,不知圣人之所以为公也。如因牛伤则知魯之僣郊,
因(初)献六羽则知旧僣八佾,因新作雉门则知旧无雉门,皆非圣人有意於其间,
故曰:《春秋》尽性之书也。
《春秋》为君弱臣强而作,故谓之名分之书。
圣人之难在不失仁义忠信而成事业,何如则可在於绝四。
有马者借人乘之,舍己以从人也。
或问才难何谓也,曰:临大事然后见才之难也,曰:何独言才,
曰:才者天之良质也,学者所以成其才也,曰:古人有不由学问而能立业者,
何必曰学,曰:周勃霍光能成大事,唯其无学故未尽善也,
人而无学则不能烛理,不能烛理则固执而不通,人有出人之才必以刚克中,
刚则足以立事业处患难,若用於他反为邪恶,故孔子以申枨为焉,
得刚既有慾心必无刚也。
君子喻於义贤人也,小人喻於利而已,义利兼忘者唯圣人能之,
君子畏义而有所不为,小人直不畏耳,圣人则动不踰矩,何义之畏乎。
颜子不贰过,孔子曰: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是也。
是一而不再也。韩愈以为将发於心而便能绝去是过,与颜子也。
过与是为私意焉,能至於道哉。或曰:与善不亦愈於与恶乎?
曰:圣人则不如是私心,过与善恶同矣。
为学養心患在不由直道,去利欲由直道任至诚,则无所不通,天地之道直而已,
当以直求之,若用智数由逕以求之,是屈天理而徇人欲也,不亦难乎。
事无巨细皆有天人之理,脩身人也,遇不遇天也,得失不动心所以顺天也,
行险侥(幸)是逆天也,求之者人也,得之与否天也,得失不动心所以顺天也,
强取必得是逆天理也,逆天理者患禍必至。
魯之两观郊天大禘皆非礼也,诸矦苟有四时之禘,以为常祭可也,
至於五年大禘,不可为也。
仲弓可使南面,可使从政也。
谁能出不由戶,戶道也,未有不由道而能济者也,不由戶者,
开宂隙之类是也。
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虽多闻必择善而从之,多见而识之,识別也,
虽多见必有以別之。
或问:显诸仁藏诸用,曰:若日月之照临,四时之成岁,是显诸仁也,
其度数之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是藏诸用也。
洛下闳改颛顼历为太初历,子云准太初而作《太玄》,凡八十一卦九分共二卦,
凡一五隔一四细分之则四分半当一卦,气起於中心故首中卦。
参天两地而倚数,非天地之正数也,倚者拟也,拟天地正数而生也。
元亨利贞变易不常,天道之变也,吉凶悔吝变易不定,人道之应也。
鬼神者,无形而有用,其情状可得而知也,於用则可见之矣,
若人之耳目鼻口手足,草木之枝叶华实颜色,皆鬼神之所为也,
福善祸淫主之者谁邪?聪明正直有之者谁邪?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任之者谁邪?
皆鬼神之情状也。
《易》有意象,立意皆所以明象,统下三者有言象,不拟物而直言以明事,
有像象,拟一物以明意,有数象,七日八月三年十年之类是也。
《易》之数穷天地终始。或曰:天地亦有终始乎?
曰:既有消长岂无终始,天地虽大是亦形器,乃二物也。
易有內象,理致是也,有外象,指定一物而不变者是也。
在人则乾道成男坤道成女,在物则乾道成阳坤道成阴,神无方而《易》无体,
滞於一方则不能变化,非神也,有定体则不能变通,非《易》也,
《易》虽有体,体者象也,假象以见体而本无体也。
一阴一阳之谓道,道无声无形不可得而见者也,故假道路之道而为名,
人之有行必由乎道,一阴一阳天地之道也,物由是而生由是而成者也。
事无大小皆有道在其间,能安分则谓之道,不能安分谓之非道。
显诸仁者天地生万物之功,则人可得而见也,所以造万物则人不可得而见,
是藏诸用也。
正音律数行至于七而止者,以夏至之日出於寅而入於戌,
亥子丑三时则日入于地而目无所见,此三数不行者所以比於三时也,
故生物之数亦然,非数之不行也,有数而不见也。
月体本黑,受日之光而白。
水在人之身为血,土在人之身为肉。
经纶天地之谓才,远举必至之谓志,并包含容之谓量。
六虛者六位也,虛以待变动之事也。
有形则有体,有性则有情。
天主用,地主体,圣人主用,百姓主体,故日用而不知。
膽与肾同阴,心与脾同阳,心主目,脾主鼻。
阳中阳日也,阳中阴月也,阴中阳星也,阴中阴辰也,柔中柔水也,
柔中刚火也,刚中柔土也,刚中刚石也。
法始乎伏羲,成乎尧,革於三王,极於五霸,绝於秦,万世治乱之迹无以逃此矣。
日为心,月为膽,星为脾,辰为肾藏也,石为肺,土为肝,火为胃,
水为(膀)胱府也。
易之生数一十二万九千六百,总为四千三百二十世,此消长之大数,
演三十年之辰数即其数也,岁三百六十日得四千三百二十辰,
以三十乘之得其数矣。凡甲子甲午为世首,此为经世之数始于日甲月子星甲辰子,
又云此经世日甲之数,月子星甲辰子从之也。
鼻之气目见之,口之言耳闻之,以类应也。
倚盖之说,崐崙四垂而为海,推之理则不然,夫地直方而静,岂得如圆动之天乎?
海潮者地之耑息也,所以应月者,从其类也。
十干天也,十二支地也,支干配天地之用也。
动物自首生,植物自根生,自首生命在首,自根生命在根。
神者《易》之主也,所以无方,《易》者神之用也,所以无体。
循理则为常理,之外则为异矣。
风类水类,小大相反。
震为龙,一阳动於二阴之下震也,重淵之下有动物者,岂非龙乎。
一十、百、千、万、亿为奇天之数,二十、百二十、千二百、万二千、亿二万为偶地之数也。
天之阳在东南,日月居之,地之阴在西北,火石处之。
火以性为主体次之,水以体为主性次之。
阳性而阴情,性神而情鬼。
起震终艮一节,明文王八卦也,天地定位一节,明伏羲八卦也,
八卦相错者,明交错而成六十四也。
数往者顺,若顺天而行是左旋也,皆已生之卦也,故云数往也,
知来者逆,若逆天而行是右行也,皆未生之卦也,故云知来也,
夫《易》之数由逆而成矣,此一节直解图意,若逆知四时之谓也。
《尧典》"期三百六旬有六日",夫日之余盈也六,则月之余缩也亦六,
若去日月之余十二,则有三百五十四乃日行之数,以十二除之,则得二十九日。
五十分之则为十,若三天两之则为六,两地又两之则为四,
此天地分太极之数也,天之变六,六其六得三十六为乾一爻之数也,
积六爻之策共得二百一十有六为乾之策,六其四得二十四为坤一爻之策,
积六爻之数共得一百四十有四为坤之策,积二篇之策乃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也。
素问肺主皮毛心脉脾肉肝筋肾骨,上而下,外而內也,心血肾骨交法也,
交即用也。
《易》始于三皇,《书》始于二帝,《诗》始于三王,《春秋》始于五霸。
乾为天之类本象也,为金之类列象也。
《易》之首于乾坤,中于坎离,终于水火之交不交,皆至理也。
天地并行则藏府配,四藏天,四府天也。
自乾坤至坎离以天道也,自咸恒至既济未济以人事也。
太极一也,不动生二,二则神也。
火生湿,水生燥。
神生数,数生象,象生器。
太极不动性也,发则神,神则数,数则象,象则器,器之变复归於郎也。
复至乾凡百有二十阳,姤至坤凡八十阳,姤至坤凡百有二十阴,复至乾凡八十阴。
乾奇也阳也健也,故天下之健莫如天,坤耦也阴也顺也,故天下之顺莫如地,
所以顺天也,震起也一阳起也,起动也,故天下之动莫如雷,坎陷也一阳陷於二阴,
陷下也,故天下之下莫如水,艮止也一阳於是而止也,故天下之止莫如山,
巽入也一阴入二阳之下,故天下之入莫如风,离丽也一阴离於二阳,
其卦错然成文而华丽也,天下之丽莫如火,故又为附丽之丽,
兌说也一阴出於外而说於物,故天下之说莫如泽。
火內暗而外明,故离阳在外,火之用用外也,水外暗而內明,故坎阳在內,
水之用用內也。
人谋人也,鬼谋天也,天人同谋而皆可则事成而吉也。
汤放桀,武王伐纣而不以为弒者,若孟子言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嫂溺则援之以手,权也,故孔子既尊夷齐亦与汤武,夷齐仁也,汤武义也,
唯汤武则可,非汤武是篡也。
诸卦不交於乾坤者则生於否泰,否泰乾坤之交也。
乾坤起自奇偶,奇偶生自太极。
自泰至否其间则有蛊矣,自否至泰其间则有隨矣。
天使我有是之谓命,命之在我之谓性,性之在物之谓理,
变从时而便天下之事,不失礼之大,经变从时而顺天下之理,
不失义之大,权者君子之道也。
朔《易》以阳气自北方而生,至北方而尽,谓变易循环也。
春阳得权故多旱,秋阴得权故多雨。
元有二有,生天地之始太极也,有万物之中各有始者,生之本也。
五星之说自甘公石公始也。
天地之心者,生万物之本也,天地之情者,情状也,与鬼神之情状同。
天有五辰,日月星辰与天而为五,地有五行,金木水火与土而为五。
有温泉而无寒火,阴能从阳而阳不能从阴也。
有雷则有电,有电则有风。
木之坚非雷不能震,草之柔非露不能润。
人智强则物智弱。
阳数於三百六十上盈,阴数於三百六十上缩。
人为万物之灵,寄类於走,走阴也,故百有二十。
雨生於水,露生於土,雷生於石,电生於火,电与风同为阳之极,
故有电必有风。
庄子与惠子遊於濠梁之上,庄子曰:鯈鱼出遊从容是鱼乐也,
此尽己之性能尽物之性也,非鱼则然,天下之物皆然,若庄子者可谓善通物矣。
庄子著盜跖篇,所以明至恶虽至圣亦莫能化,盖上智与下愚不移故也。
魯国之儒一人者,谓孔子也。
老子知《易》之体者也。
天下之事始过於重犹卒於轻,始过於厚犹卒於薄,況始以轻始以薄者乎,
故鲜失之重,多失之轻,鲜失之厚,多失之薄,是以君子不患过乎重,
常患过乎轻,不患过乎厚,常患过乎薄也。
庄子齐物未免乎较量,较量则争,争则不平,不平则不和,
无思无为者神妙致一之地也,所谓一以贯之,圣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
当仁不让於师者,进人之道也。
秦穆公伐郑败而有悔过自誓之言,此非止霸者之事,几於王道,能悔则无过矣,
此圣人所以录於书末也。
刘绚问无为,对曰: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
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此所谓无为也。
瞽瞍殺人,舜视弃天下犹弃敝屣也,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
訢然乐而忘天下,圣人虽天下之大不能易天性之爱。
文中子曰:易乐者必多哀,轻施者必好夺。或曰:天下皆争利弃义,
吾独若之何,子曰:舍其所争,取其所弃,不亦君子乎。若此之类,
礼义之言也,心迹之判久矣,若此之类,造化之言也。
庄子气豪,若呂梁之事言之至者也,盜跖言事之无可奈何者,
虽圣人亦莫如之何,渔父言事之不可强者,虽圣人亦不可强,
此言有为无为之理,顺理则无为,强则有为也。
金须百煉然后精,人亦如此。
佛氏弃君臣父子夫婦之道,岂自然之理哉。
志於道者,统而言之志者潜心之谓也,德者得於己有形故可据,德主於仁故曰依。
庄子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此君子思不出其位,
素位而行之意也。
晋狐射姑殺阳处父,《春秋》书晋殺其大夫阳处父,漏言也,
君不宻则失臣,故书国殺。
人得中和之气则刚柔均,阳多则偏刚,阴多则偏柔。
人之为道当至於鬼神不能窥处是为至矣。
作《易》者其知盜乎,圣人知天下万物之理而一以贯之。
大羮可和玄酒可漓,则是造化亦可和可漓也。
有一日之物,有一月之物,有一时之物,有一岁之物,有十岁之物,
至於百千万皆有之,天地亦物也亦有数焉。
太极道之极也,太玄道之玄也,太素色之本也,太一数之始也,
太初事之初也,其成功则一也。
易地而处则无我也。
阴者阳之影,鬼者人之影也。
气以六变,体以四分。
以尊降卑曰临,以上观下曰观。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合而言之则一,分而言之则二,合而言之则二,
分而言之则四,始於有意,成於有我,有意然后有必,必生於意,
有固然后有我,我生於固,意有心必先期固,不化我有己也。
记问之学未足以为事业。
智哉,留侯善藏其用。
思虑一萌鬼神得而知之矣,君子不可不慎独。
时然后言,言不在我也。
学在不止,故王通云沒身而已。
诚者主性之具,无端无方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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